众人闻言都是大吃一惊。
谁能想到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司徒王允竟是还有这等智谋,竟是要以貂蝉离间吕布和董卓
离间计和美人计齐用,若真能令吕布和董卓反目,以吕布之能,必杀董卓
“陆先生,还请详细说说”
“这连环计,究竟是如何用的”
“难道董卓分不清女人和江山谁更重要”
就在众人心中不解时,陆言继续说道:“王允定计之后,便宴请吕布。”
“席间王允请貂蝉为吕布献舞斟酒,服侍左右。”
“吕布果真被貂蝉美色迷惑,目不转睛。”
“王允便顺势将貂蝉送予吕布为妾,定下良辰,令吕布来娶,吕布感激不尽。”
“次日,王允又趁吕布不在董卓身侧,宴请董卓。”
“席间再次令貂蝉献上歌舞,以美色迷惑董卓,董卓果然上当,当晚便将貂蝉带走。”
“吕布闻知此事,特来兴师问罪,王允曰:太师明知小女已许配将军,却仍要强取,允不敢不从”
“吕布大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”
“后来吕布入相府探望董卓,见貂蝉独自哀怨哭泣,心碎不已,与貂蝉幽会凤仪亭中。”
“貂蝉以言语激吕布:妾在深闺,闻将军之名,如雷贯耳,以为将军当世第一人也,不曾想竟是畏惧老贼,受制他人”
“吕布羞愧难当,恰在此时,董卓回到太师府,惊见两人私情,愤怒不已,便要斩杀吕布。”
“吕布大惊失色,连忙遁走。”
“当董卓追杀吕布时,谋士李儒前来劝谏。”
“李儒曰:美人事小,江山事大,当以调查赐予吕布,换得吕布以死报太师”
“董卓听劝,欲以貂蝉赠予吕布。”
“貂蝉闻之,便以死相逼,哭曰:妾身已事贵人,今忽欲下赐家奴,妾宁死不辱”
“董卓闻言,心中生出万千疼爱,当即毁诺。”
“此事之后,董卓便带貂蝉去城外郿坞幽居,将吕布留在城中。”
“吕布怒不可遏,又经王允连番以言语刺激,当即道:大丈夫生居天地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”
“当即两人便定下计策,以汉帝欲禅位董卓为由,将董卓骗回城中,而后在天子殿前,由吕布戟杀董卓”
陆言话音落下,满堂寂静无声。
众人皆是被王允和貂蝉这一套连环计给震惊到了。
拥兵数十万,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董卓,竟是因为区区美色便和麾下第一猛将吕布离心离德,实在是愚蠢至极
“得到江山,美人岂不是唾手可得,实在是太蠢了”
“不要江山要美人,最后连命都没了”
“这个董卓,真是浪费了李儒这样的人才”
“若是董卓早听李儒之言,天下早已是他的了”
众人此时当真是感慨万千。
谁能想到,凭借一己之力可以抵挡十八路诸侯的董卓最后竟是亡于妇人之手
貂蝉的美色,精湛的演技,都令人叹为观止。
李元嘉此时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死得好死的妙董卓老贼,早就该死了”
李元嘉嘴上骂着董卓老贼,此时心里想的却是武瞾。
自从李治驾崩,武瞾寡居多年。
想必早已经是寂寞难耐。
那服侍在武瞾左右的上官婉儿,在武瞾心中地位如同义女。
若是可以用美人计离间武瞾和上官婉儿,也许
想到这里,李元嘉的嘴角不禁疯狂上扬。
二楼雅座。
武瞾深深地看了陆言一眼,脸上神色晦涩难明。
上官婉儿看着武瞾的脸色,犹豫着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啪。
就在这时,陆言手中惊堂木一拍,朗声道:“诸位,今日的故事就说到这里了,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”
众人今日听到董卓和吕布反目成仇,已经是极为过瘾。
也便没有催促陆言再继续多说一些。
不过这赏钱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陆言笑容满面的将赏钱收下,丝毫看不出半点顶尖高手的架子。
等收了赏钱,陆言便来到柜台前,笑着对傅君玥说道:“傅掌柜,今日这赏钱你还收吗”
傅君玥目光好奇地看着陆言,说道:“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袋掰开,看看里面都装了一些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故事,都是怎么想出来的”
陆言笑着回答道:“我说的都是事实呀。”
傅君玥以为陆言是在说武瞾之事,便轻轻点头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,十八路诸侯虽然大多是李氏宗亲,但是未必可以齐心协力,到时候别说攻破神都,能够自保便不错了。”
这时于睿从一旁走过来,她看着陆言,眸中闪烁好奇的光芒,问道:“你觉得武瞾会败”
陆言摇头,说道:“我从来没说过武瞾会败。”
于睿不解问道:“那你为何会觉得武瞾会火烧神都,退据长安”
陆言哭笑不得,说道:“我说的是故事,又不是事实。”
一旁的傅君玥插嘴道:“你刚刚还说你说的都是事实,现在又不承认了”
陆言无奈。
三国演义的故事源于真实发生在东汉末年的事情。
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没有东汉,所以他的故事也就被照入了现实。
这种事情他真是解释不清。文網
现在如果换一个故事的话,说不定又会被认为心虚。
他也只能任由别人去胡思乱想了。
豫州。
越王李贞起兵之后,并未立刻更进一步,他在等其他路诸侯的反应。
而在其他路诸侯的反应到来之前,他却是先收到了来自韩王李元嘉的又一封密信。
密信之中详细阐述了那一日李元霸和李元嘉所谈之言。
此时李贞才知道,原来武瞾竟是魔教传人,堪比李元霸的顶尖高手
只是此时知道这些显然已经有些太迟了。
“事已至此,只能一路打下去了”
另一边,博州琅琊王李冲同样也收到了来自韩王李元嘉的这第二封密信。
他的反应和李贞如出一辙。
武氏一族的人都已经杀了,义旗也已经高举起来。
此时若是偃旗息鼓,只怕李氏宗亲就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。
所以他们无论如何,都只能一条路走下去了
赢,那就皆大欢喜,匡扶李唐江山社稷。
败,那便大不了一死,也算是为国捐躯,死得其所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徐敬业、徐敬猷、唐之奇和杜求仁在扬州聚兵十万,高举庐陵王旗帜,浩浩荡荡的展开了清剿武贼的义举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