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。”永泰帝透过车窗看见沈舟横热情的摆手道。
太后闻言这脸色不太好看,姐夫他算哪门子姐夫。
“少爷。”沈舟横躬身行礼道,这便宜他可不敢乱占,透过车窗亲眼看见太后这面色不悦。
“这样称呼会露馅儿的。”永泰帝好笑地看着他说道。
“那少爷别叫我姐夫好了。”沈舟横深邃正直的双眸看着他说道,“称呼我的名字好了。”
“行”永泰帝爽快地应道,“快上车。”
方北辰指指车辕的另一边道,“上来。”
沈舟横朝他拱了拱手,然后绕过马车,跳到了车辕上。
“你咋还背着背篓。”永泰帝看着沈舟横身上的背篓道。
“装了一些工具,干粮。”沈舟横闻言笑了笑道。
“这城郊又不是荒郊野外,哪里还用带干粮的。”永泰帝傻呵呵的笑道,“我们就什么都没带。”
太后闻言嘴角直抽抽,真是这傻儿子,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吗
“那个我来赶马车好了。”沈舟横看着重新动起来的马车说道。
“这马性子烈的很,还是我来赶吧”方北辰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沈舟横食指蹭蹭鼻尖,只好作罢
“这城里很繁华吗”永泰帝透过窗子听这沿街的叫卖声,看着随风飘动的布幌子。
这一切新鲜的令他眼睛看不完似的,看着来往的人流穿戴上,虽不及宫中,但看出来也是绫罗绸缎,穿金戴银的。
“呼”永泰帝长出了一口气,“呵呵”直笑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