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缂听见他吐口心里松了口气,站起来拱手郑重地说道,“沈大人您放心,您的两成无论何时都不会变的。”
“坐,坐下来说话。”沈舟横眉眼弯弯笑的非常温柔地看着他说道,“你这有权有势的打算找谁啊”
“势力小的,有可能给势力更大的给吞了。势力大的,我怕你白忙活一场。”沈舟横不由得地担心地说道。
“沈大人放心,这人势力大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”程缂压低声音道。
“宫里的”沈舟横轻蹙了下眉头看着他说道,有些不太愿意。
“不是,不是。”程缂闻言立马摇头道,“只能说和宫里关系匪浅,具体的不能多说,反正非等闲之人不敢惹的。”
“行,你就按你的想法来。”沈舟横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说道,倏地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看着他说道,“有件事我叮嘱你,要真是人家来头太大,也别硬扛着,保命要紧。这买卖不做,咱想想做别的买卖。”
程缂神色动容地看着的郑重的拱手道,“小的知道。”
沈舟横见状拿起桌上的花布道,“那这我可留下来了啊不给了。”一副无赖的样子。
程缂破涕为笑,眨了眨眼,将眼底的水雾给逼了回去。
“本来就是送给沈大人的。”程缂笑了笑道。
“对了,给你写的信中,这鸡鸭鹅,猪和羊死伤的情况。”沈舟横温和的目光直视着他道,“再确定一次。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