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沦落到当老妈子了,还不许人家哭两声吗”蚕宝宝那蓄满泪水的双眸看着她委屈巴巴地说道。
“我又不是让你一天到晚的看孩子,只是晚上我修炼时,你帮忙看一下怎么了重点是孩子蹬被子了,盖盖被子而已。”齐夭夭没好气地看着它说道,“再说我修炼时,你不是也在吸收天地灵气吗他不舒服了,你知会一声就好了,难不成你还要帮着换尿布啊”
“咿”蚕宝宝嫌弃地撇撇嘴。
“不准嫌弃我家宝宝。”齐夭夭见状立马不乐意道,“你在不能自理之前,不也需要人把屎把尿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的本身是轩辕剑,剑灵幻化的,不需要你们人类的婴儿时期。”蚕宝宝嘴巴弯弯地看着她笑道。
“哦”齐夭夭应了一声道,“那我们人类就是这么长大的,不如你能耐。”
蚕宝宝诧异地看着她,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投降了。
“你说的是事实,难道我还傻乎乎的去辩个是非分明嘛”齐夭夭挠挠下巴,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它说道,“难道我在大仙儿的眼里,就那么无理取闹、是非不分吗”微微一笑,露出一口漂亮的贝齿。
“没有,没有。”蚕宝宝摇头如拨浪鼓似的,“你明理大方又美丽”
齐夭夭不好意思地捏捏自己的耳朵道,“行了,别给我辩迷魂汤了,我说看孩子这事我们大仙儿同意了吗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