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”齐夭夭给惊得直咳嗽。
这反应太大了吧只是娘子两个字而已。
沈舟横伸着手停在她的后背上,犹豫着要不要拍下去。
“咳咳”齐夭夭给呛不轻,咳嗽不停。
手轻轻地拍在齐夭夭的后背上,“你没事吧”果然感觉她身形一僵,很明显抗拒着。
“你先喝口粥,顺顺就不咳了。”沈舟横撤回了手着急且担心地看着她说道,将碗朝她推了推。
齐夭夭紧绷嘴,屏住呼吸,停顿了片刻,才缓过来。
“娘子,没事了吧”沈舟横双眸关心地看着她,脸颊因为咳嗽而变的通红跟摸了胭脂似的。
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瞥了他一眼微微摇头,这家伙吃错药了,好好的叫什么娘子。
有陈氏在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拿起筷子默默的吃饭。
沈舟横嘴角噙着笑意,看来以后得经常叫,提醒她是自己的娘子,让他习惯于自己的存在。
陈氏全程看在眼里,虽然替儿子委屈,可人家乐在其中,自己又啥办法。
只希望齐氏别辜负了自家横儿的一片深情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