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深吸了一口气,看到程处弼与那张医者两人在那里唾沫星子横飞,聊得眉飞色舞。
不禁心中隐隐地生起了一丝妒意,当然不是那种基友之妒,而是挚友之妒。
毕竟处弼兄才跟这位张医者认识没多久,没想到两人居然一见如故,聊得如此嗨皮。
“罢了,与其动嘴,倒不如动手”
程处弼与那张医者争执不下,干脆地指了指旁边那只整个羊屁股的毛都被剃得十分干净的羊道。
“正合吾意,不知是你先,还是我先”张医者也是爽朗大笑出声来,指着羊朝着程处弼问道。
程处弼看了一眼这头倒霉的光屁股羊,一想到两个大佬爷们反复地拿刀去对付它的腚眼。
终究有些于心不忍,转过了头来,朝着李恪看过去。
“处弼兄有事”李恪赶紧又快步上前来。
“我准备与张医者在这里切磋一下医术,贤弟你看”
“无妨,小弟我也想要见识见识二位医道高人的手段,处弼兄不介意吧”李恪笑眯眯地道。
这让程处弼心中一暖,不愧是自己的好盆友,仗义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劳烦贤弟你让你的护卫到我府中去提两头羊过来,对了,顺便让他们去找富叔,让他拿我调配好的烧烤羊肉串的配料过来。”
“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